我爱“五柳先生”
“五柳先生”是我在13岁听说、1982年读电大语文类专业时不期而遇,并引以为终身的良师益友。
但是,现实生活中的我不可能像“五柳先生”那样,天天“箪瓢屡空,晏如也”。
那时刚刚从云南农场的知青坑中爬起来,还得为饭票、为“五斗米”四处奔波。这一晃就是二十多年。
现在,我“下课”(离岗)了,在家反复研读陶渊明的诗文,越读越觉渊明诗文醇厚,醇香久久缭绕、沁人心脾。我内心狂喊:“五柳先生”我爱你!
我爱五柳先生,是五柳先生的“酒”。五柳先生“性嗜酒,家贫不能常得”,亲旧置酒而招,他则“造饮则尽,期在必醉”。
表面上,五柳先生是个混酒吃的人。但是,在极其艰难困苦的环境里,五柳先生却“常著文章自娱,颇示己志”、“忘怀得失”。
由此可见,前人所说的:“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 的见解是何等精辟。
这样的五柳先生、这样的酒,为他提供了怎样的思考、怎样的境界呢??显然是:“不戚戚于贫贱,不汲汲于富贵”。他这种淡泊名利、平常之情跃然纸上,浸润千古、流芳百世。
我们今天饮酒,要么豪情万丈,金戈铁马;要么浮想联翩,思接千载;比起五柳先生的处境来,我们应该算得是生活在锦衣玉食、声色犬马、闲适优雅中,许多东西有了,同时,许多传统也被颠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