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0pt">竟十分强劲有力 , 大吃一惊 , 连忙说 :" 你有救了 ! 赶快拍电报回去 , 要家里马上来办保外求医手续 , 还来得及。" 赵平安立即打电报给家里 , 很快办好手续 , 回上海看病去了。
赵平安由于肾病无法根治 , 从上海回到农场才几个月又浮肿起来 , 于是又要求保外求医。就这样时好时坏 , 在安徽与上海之间来回折腾。 "四人帮" 打倒后,我路经赵平安所在的生产队 , 去探望一下这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然而总场医院负责为他治疗的医生很愤慨地对我说 :" 这只能怪他自己不好了。我给他的药 , 没好好地吃 , 结果腰子变得像烂桃子一样 , 最后他跪在地上 , 要我救救他 , 我也无能为力了。他是上星期才死的 , 死后打开他的抽屉 , 还留有许多没有吃的药片。 "
赵平安是有严重慢性病的人 , 害怕体力劳动 , 担心一旦看上去好一点之后 , 又要让他回生产队去干活 , 不得不有一顿没一顿地吃药 , 让病情拖着 , 好长期留在医院里。这是多么可怜又可悲的人生啊 ! 在极左年代 , 有多少像赵平安那样的小人物 , 凄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