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女孩给我发来短信,说:我要去看来京的王老师,您有什么嘱咐的?
自然有,因为她是她的音乐学启蒙老师,但我一时还不知该嘱咐什么。相反,我被这个大女孩给我的尊敬与信任触动了内心某条神经——她在行动,行动之前会接受我的牵挂,参考我的意见,她把她的部分情感用于接收我的信息,我觉得她真的长大了一些。
她只身一人,在北京喧哗的大街或僻静的小巷走着,她越来越喜欢这座城市的文化和建筑。她带着很多好奇,一点点的融入进去,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大”,但她有点解释不清这个“大”,大到何处,或者何处为大。我理解她的感受——那一定是一个罩在她思想天空上方的宇宙,因为浩瀚,因为包罗万象,而使她应接不暇。
她的旅程,艰辛又曲折。有时候她会出人意料地说:“我都老了。”
她的叹息,一定是透支身心之后的一种自救;而她的内心又一定是一片波澜壮阔的汪洋,承载着她的希望之舟,不倦的向前行驶。
——献给我的雨格
2008-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