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俄杂感

游俄杂感

郭戍华

九月下旬与两位好朋友结伴游了一趟俄罗斯。虽只匆匆数天,走马莫斯科、圣彼德堡两地,浮光掠影,却也有些粗浅感想,或可分享给朋友,至少作后去者的参考。

象中国和所有北半球国家一样,秋季是俄罗斯最美的时候。但因纬度比北京高,九月下旬已是莫斯科和圣彼得堡的初冬,白天气温十余度,若遇下雨就感觉很冷。虽然森林植被尚未落叶,当地人却都穿上了羽绒服。我们有人只带了薄防寒服,被冻得流鼻涕。

酒店房间里并不冷。据说俄罗斯法定供暖是十月一日,但我们在圣彼得堡住的酒店,暖气管已经热了。从各方面观察,这家店应该是俄罗斯人开的。

一、怎么去俄罗斯

因为俄罗斯对中国游客实行免签,手续简便,加上这几年俄经济不佳,卢布贬值,中国游客赴俄成本下降,特别是由于中国人在俄投资的吃住游购一条龙服务基本成型,俄罗斯开始成为中国大众出国旅行的热门目的地。

俄罗斯是中国邻国,不算遥远,但其首都莫斯科及圣彼得堡等大城市,也就是俄国的主体部分,却都在欧洲区城,距离北京近6千公里,跨越5个时区(莫斯科是东3区,北京是东8区;北京比莫斯科早5个小时),飞机飞行大约需要8个小时左右(飞机大小和飞行速度略有差异)。对于一般大众旅游而言,绝大多数都是飞去俄罗斯,因为坐火车路程远耗时太长。

游俄罗斯首先分两大类方式。一是高端的自由行,即不参加旅行社组团,或只委托旅行社安排住宿机票,日程路线餐饮全由游客自控。由于语言不通(俄罗斯人,比如饭店商场服务员极少会讲英语),加上俄罗斯旅游设施和服务相对较差,这种方式大概只适合少数会俄语的精英,或敢闯敢试的年轻人。

自由行可能机票住宿会比跟团贵一些,但各景点特别是那些值得一去的著名宫殿门票,却比跟团便宜一大半。比如跟团最贵的是圣彼得堡的叶卡捷林娜宫,要收自费700人民币,而网上介绍,实际门票只有1500卢半,约合人民币160多元,学生票80卢布,儿童免票。

精明的您大概会开脑洞说,咱跟团去,但不参加自费游,到那儿自己买门票就是了。那无异于跟旅行社宣战。跟团安排参观时间一般只有一二小时。您两眼一抹黑人生地不熟,等找到售票处排队买上票,导游就敢让大巴开走,把您扔在那里,让您自费打车回酒店!
所以,我们参加的既然是低端的大众组团游,也就任由旅行社宰割了。想想一位随行导游,两位地陪的工资,让你免去操心费力,也就心平气和啦。

夏秋是游俄旺季。目前旅行社组团的大众游大体有两种,一种是十日以下,多为八天,只游莫斯科、圣彼得堡两地,报价6、7千元不等,加上服务费和自费部分,大约8千元左右。另一种是十一日左右,游莫斯科、圣彼得堡和贝加尔湖三地,报价9千左右,加上服务费和自费,要一万出头。总之,平均每天差不多要支出近1千元(不算个人购买贵重物品费用)。

这次我们报的是八天两地游,团费6千,但因要从北京坐高铁到太原组团出发,所以每人优惠了400,折抵往返高铁票394,还是原价。加上服务费每人800,再加一到三项自费按1200元计,总支出即8千,平均每天1千。
当然,你若碰上旅行社掉位尾单,可能会更便宜。
二、大众团的利与弊

大众团旅游最大的好处是价格相对便宜,主要便宜在机票和吃住上,这固然是与规模相关。我们此次俄罗斯行报的是大牌神州的大众团,自行至太原武宿国际机场集合。到太原办理登机手续时才知道,这是一个由十几个来自山西、河北、北京,甚至有南京的游客团组成的大包机团,机型波音777,据说全部游客近四百人。

另一个优点是省心。吃住行玩,旅行社都给您安排好了,不用游客自己操心。这也是能吸引大多数追求省事的中老年游客的重要原因。

价格相对便宜的另一个原因,是大众旅行团安排的吃住及购物场所,基本属于中国人在国外办的专为接待中国游客的企业,或者是与俄方合资的企业。比如我们此行莫斯科住的酒店,就明显是中国人投资开的。证明就是设施符合中国游客习惯,比如欧洲包括俄罗斯的酒店,都是不提供漱洗用具、拖鞋及做开水的电热壶的,而我们住的酒店却样样齐全。酒店自助早餐也完全是中国风格,馒头米饭、炒土豆丝圆白菜等等,餐厅服务员和厨师也是中国人,一问来自山东。酒店的位置就相对偏僻了,位于莫斯科郊外,一个大型蔬果和建材批发市场旁边。

圣彼得堡住的酒店大概是与俄人合资的,离市区近一点,但附近也没有商业区。包括旅行社安排的购物场所,无论是蜜腊首饰还是其它特产,也全不是俄国人平常购物的商业设施,因为几乎看不见老毛子买东西,明显是专为中国游客开的,因此价格必然较贵。

这就是跟团的第一大弊病,您根本无法深入了解当地物价情况,购物还得被宰一刀!其实俄罗斯的物价大多肯定比中国便宜。我们坐大巴走在公路上,看见加油站大牌子上标示的92号汽油油价只有42.29卢布,95号也只46.39卢布,前者约合人民币4.6元,后者也才5元零几分!

幸好在夏宫、红场等地和所住酒店旁边,也有一些小卖部或小超市,能买到俄国人也买的食品和小商品,普遍比旅行社带游客去的店便宜。最突出的例子是,貂皮帽在这些店里卖两三千无,但团里一位游客在俄罗斯人的集市摊上买了完全一样的,只花了人民币480元。

中午和晚上的团餐,也基本全是在中国人开的中国餐馆里解决,十人一桌,八菜一汤,米饭馒头,完全中国口味。炒菜每顿就是土豆丝、洋葱、圆白菜、番茄,肯定是最便宜的大路菜。有个鱼,多为刀型,不知啥名,可能是干鱼烧的。肉菜有腔骨、鸡丁。吃饱没问题,但实在无特色,完全是中国人糊弄中国人。

这也就涉及跟团游的另一大弊端:用餐不卫生!倒不是食品或厨师制作的问题,而是中国人的用餐方式太不文明。十人一桌,互不相识,是否有传染病不知道,是否有幽门螺旋杆菌不知道,却不实行分餐制,也不用公筷公勺,所有人的筷子进盘进嘴又进碗,沾饭沾菜沾口水,您说恶心不恶心?卫生不卫生?文明不文明?

和我们一桌的几位山西某小县城的人,其中就有一位极端缺乏教养者。从莫斯科赴彼得堡的火车上,他在卫生间(兼洗漱室)大便完竟不冲掉就扬长而去。每天早起一出酒店,就开始不断满地吐痰,让人与他同桌吃饭时就发生龌龊不洁的联想。更有甚者,他吃饭时,不仅总用筷子去菜里翻找,有一次还来起块排骨,大概觉得不好,竟又扔回菜盘里!当时我就斥责了他一句,朋友怕闹冲突,赶快阻止了我。

我发现,中国人有个毛病,人少时比较谨慎,也守规则,似乎挺文明。就怕人多势众,人一多了就什么都敢干了,无所顾忌。尤其是其中有几个坏人带头破坏规矩时,所有人不是谴责和制止,而是开始加入甚至助纣为虐。

此次俄国行的包机团,近400人,许多人就充分展现了上述特点。比如自助早餐时疯狂拼抢,不管吃得了吃不了,先搞几大盘再说,最后浪费一多半!再比如上车抢坐,值机排队加塞等等。最后竟在值机口为先后吵得天翻地覆,弄得俄罗斯工作人员一脸鄙视。

由此得一教训,即使报旅行社跟团,也要事先搞清组团规模,尽量不要参加二三百人的包机团。切切!
三、闲话导游

跟团游,导游很重要。若遇一位热心负责的导游,在关键时刻往往能给你很大帮助。比如我前几年有一次去欧洲四国游,在意大利参观比萨斜塔时,被小偷扒走了钱包,里边几百欧元倒不重要,但钱包里一张银行卡一张信用卡却有可能被盗刷。正在着急时,随团领队导游小李帮了大忙,先是替我报警,随后又帮我拨通国内银行电话,迅速挂失避免可能引发更大损失。

当然,导游也是职业,并非无偿为人民服务。您交的团费和自费项目中就包含给他们的服务报酬,所以,其服务无需感恩,但尽心与否,还是有让人冷暖之别的。

此次游俄,随团领队是旅行社广州分社一位姓冷的小姐,颇有姿色,人也比较和善。当然,在自费项目上,因为关乎她的收入,自然显得分外热切了些。我们刚到太原武宿机场,一见面,除了收取每人800服务费外,重头戏就是统计参加自费项目并交钱。冷小姐略有霸气地告诉我们,至少要参加二到三个自费项目,才不算白去一趟俄罗斯。又说团里大多数人选了叶卡捷林娜宫,所以最好也将其做必选,另外还推荐了两处,比如克里姆林宫、湼瓦河游船、芭蕾舞、大马戏等。

为了让她端正客户主人与旅行社服务工作的关系,我也略带霸气地反问她:选不选自费项目和选哪个项目,是旅行社决定还是游客决定?

冷小姐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马上缓和了语气,笑着说,大叔,当然是您决定啦,我们只是推荐,参加与否您自愿。

后来我朋友咨询了她家去过俄罗斯的亲戚,觉得还是叶卡捷琳娜宫比较典型有代表性,加上行程中包括的冬宫,已足可代表沙俄文化遗产,于是只选了这一处自费项目,交了700元人民币。这是自费项目中最贵的一个。至于克里姆林宫,因为现在主要是俄政府的办公地,不会有太多文化珍品,所以就放弃了。冷小姐也没表示什么不满。

后来的实际证明,少选宫殿内部是正确的。参观了叶宫之后,总的感觉是,当地实际门票160多人民币还算公平,旅行社收700真是太黑了。因为我发现,除宫殿建筑和部分装潢外,其中绝大部分所谓沙皇从德法英购买的欧洲绘画艺术品,以我对油画历史的了解,从笔法上就能判断,明显不是原件而是复制品。这也可以理解,那么珍贵的艺术瑰宝,怎么可能在没有防尘防氧化措施之下,天天以真面目向上万游客展示?

看这样的复制品,还不如行程中包括的修道院和教堂,至少那里的雕塑画作都是真品原件。

没报夏宫、克里姆林宫及游船等项目,倒让我们多了一些时间逛街溜红场商店。

整个游俄期间,冷小姐还是很尽职的,也比较热心宽容。比如往返莫斯科和彼得堡的卧铺车上,为让游客尽量亲朋在一个包箱里,也做了不少工作。对我们报自费项目少又不愿参予购物的团友,也没给什么脸子,对我也一口一个大叔,挺热情融洽,还两次向我借充电宝用。

我之所以对旅欧时的领队导游小李印象深刻,除了他的尽心帮助和绝不施压购物外,更大的原因是他的博学以及与我相近的三观。一路上坐大巴,听他讲欧洲历史及其评论,深得我心。

而此次游俄就有点讨厌了。冷小姐只管具体工作,在莫斯科和彼得堡,则各安排了一位当地留学的中国男士做地陪导游。这二人自我介绍都是在俄国大学读博士,按道理学识认知不应该浅薄,但几天里,除了俄罗斯风情和景点介绍外,他俩嘴里最多的,就是对中俄抱团的赞扬,以及对普京的吹捧,简直象国内许多无脑花痴普京女粉丝!让人恶心。

稍懂历史的人都知道,俄罗斯是对中国和中华民族伤害最大的国家,没有之一!普京虽有硬汉之称,但其施政思想并无领世界文明潮流的伟大之处,二十年里俄罗斯已沦为经济规模与我国广东省差不多的国家。其对中国的关系,也不过互相利用而已,且明显有些中方一头挑子热的感觉。当然,旅游与政治无关,去俄罗斯主要是去感受异域文化与风景名胜,游客没必要纠缠他国的政治思想。但正因如此,你导游更不该在介绍风景文化历史之外,添加政治思想内容甚至领袖崇拜与歌颂啊。我不知道这是否旅行社要求的政治宣传任务,否则何以两个博士水平的人竟成了领袖粉?

几十个游客,在政治上思想观点立场肯定存在差异,唯有感受异域文化的需求是相同的,你一个导游只有在旅游中求同一一即介绍历史文化知识风情,才是正道,哪有把一边倒的肉麻的政治宣传作为主题任务,让可能有不同观点思想的那些游客天天烦心的道理?

四、俄罗斯人的文明

俄罗斯的经济发展不如中国,这从城市建筑、基础设施和街上跑的车就能看出来。路上很少有高档车,连宝马之类都不多见,大多是日韩和中国车。甚至还有少量苏俄时代老品牌“拉达”和“伏尔加”。但据说在俄罗斯买车比中国便宜很多,中国卖十几万的日韩德大众级轿车,在俄只卖几万人民币。除了汽车比中国便宜外,凡是资源性的产品,比如汽柴油和农副产品,也普遍比中国价格低。加上全民医疗保障、低廉的住房教育体系,俄罗斯人生活压力远比中国人低,幸福指数却高于中国。这恐怕也是普京虽然长期恋栈甚至独断专行,俄罗斯人却没有激烈反对他的原因。

所以,中国那些以GDP规模鄙视俄罗斯的人实在荒唐,完全没从国民福址这个现代文明根本标准上考虑问题。经济学上,一国GDP是以市场价格计算的。价格高,GDP当然规模大,但构成这大规模的,让广大民众无力承担的高房价高学费高物价高税收,对他们来说难道是幸福吗?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GDP规模都比我们小很多,但国民生活的幸福指数都在我们前面!

比物价便宜更重要的是洁净和原生态。我的朋友听去过俄罗斯的人说,那里奶制品最好,又便宜又没污染,于是卖了一些,尝了后赞不绝口。还买了盒小番茄,虽有点酸,但真是小时候西红柿那原始味道,而且没洗,大家吃了毫无不适感。临回程那天晚上没有团餐,我在一个咖啡店买了个热狗吃,里边夹的除了香肠,还有七八片黄瓜,那黄瓜的口感实在让人惊艳,虽然没去皮,但你根本感觉不到皮的存在,其鲜嫩程度可想而知。其实俄罗斯的蔬菜并不丰富,但其原生态却肯定比中国高,至少不会使用各种有毒有害的药剂。

当然,由于生活压力小,俄罗斯人生活就有些悠闲,在中国人眼里甚至有点懒。尤其是服务质量,因为缺少竞争,普遍不高。火车上的列车员基本没有服务;商店里的售货员也缺乏热情,多是一付爱买不买的态度。前面我买热狗的咖啡店,当时只有一位小帅哥侍者,开始还好,后来在我和朋友之后来了一大帮购完物的团友,乱哄哄坐满了店里,还大呼小叫,小哥脸色就不太好了,导游冷小姐告诉大家别吵,说侍者有点不耐烦了。

但我的观察,总体上俄罗斯人的文明水平和教养还是很高的。

走在路上或在店铺中、景点里,素不相识的俄罗斯人,只要你向他或她注目,大多数都会向你礼貌地微笑,或者点头致意。

在车站和飞机场人流杂乱中,有几次,我拉着行李箱匆匆行进,俄罗斯人包括年轻姑娘,见我满头白发,都会主动让我先行。

在去彼得堡的列车上,我的包箱里已有三位俄罗斯人。我的铺位在上边,当我要爬上去时,一位正坐在下铺的俄罗斯男士,马上起身站在我旁边,明显是要保护我,怕我发生意外,让我感动,连忙用中文和英文说谢谢。

俄罗斯人对弱小者,尤其是儿童,有强烈的保护意识。好几次,在景点或路上遇见成群的孩子,在女老师的带领下参观或活动。看见那些金发碧眼、可爱之极的小精灵,团友们纷纷举起手机拍照,但马上被看见的老师制止了。很明显,她们是出于对少年儿童的保护。

俄罗斯法律规定,公共场所不能饮酒,公众室内不得吸烟。大街上马路边也几乎没有垃圾。有一次在冬宫外广场上,我们一位团友习惯性地把烟头儿扔在地上,正准备用脚撵灭,就被旁边一位俄罗斯男子在腰狠狠捅了一下,还指了指烟头,意思是不能扔在地上。团友赶快捡起烟头,跑路边找个垃圾桶扔了。我看了看那俄罗斯男子,并非城市管理工作人员,而是一个兜售旅游纪念品的小贩。

当然,也有关于俄罗斯人坑蒙游客的说法,导游就反复提醒我们,不要和红场上穿奇装异服,或扮成列宁斯大林的人合影,更不要拍摄尾巴弄成花的鸽子,以免被敲诈高额合影费。这显然不是无的放矢。其实哪里都有害群之马。我们国内旅游敲诈恐怕远比俄罗斯严重和普遍。这次游俄八天里,所幸我们并没有遇上传说中的黑社会。我朋友在红场上多看了几眼“列宁”和“斯大林”,被两个演员搂着肩要付费合影,他一口咬定没钱,人家还是放他走了。

人类另一个重要文明标志,就是如厕的卫生方便水平高低。俄罗斯在这方面的文明水准无疑远超中国。除个别旅游景点外,绝大多数厕所都为冲水坐便式,也很干净卫生。我在国内旅游时,不能忘的一件事,就是自备厕纸,因为国内大多数公共厕所都不提供厕纸。旅店虽有厕纸,但中低档旅店的厕纸大多质量低劣,所以自备为好。而此次游俄,我带的厕纸却一点没用。

五、总结

第一,俄罗斯是斯拉夫文化的代表,也是东西方文明互相影响的产物,近代以来,俄罗斯一直是欧洲落后与反动的一翼。现代以来,俄罗斯又基于对西欧资本主义的反动,汇集了西方文化中的乌托邦极端思潮和东方专制主义基因,用所谓社会主义,实际是国家资本主义方式,使俄罗斯从另一条道路上完成了工业现代化,当然也付出了几千万人生命的血腥代价,也影响了众多落后国家的现代化,导致近一半世界人口走了一段痛苦的弯路一一除极少数国家外,他们今天正在回归人类文明主流。因此,去俄罗斯感受一下东西方之间的文明,是有价值的。

第二,如果您没有能力对俄罗斯做深度的自由行,仅仅是走马看花莫斯科、彼得堡这两个代表性的东斯拉夫文化古都风景名胜,既不搞历史文化探索,也不进行艺术学术研究,那么跟团游一次已经足矣。因为,一方面,以沙皇为代表的俄罗斯统治者,在欧洲文明上只是追随者而已,不仅缺乏原创性,而且在模仿过程中常常失于粗糙和愚昧。另一方面,现在游客能看到的所谓艺术品,有许多恐怕都是复制品。

第三,普通民众跟团游,最好报正规的名牌旅行社,不要贪图便宜由小旅行社拼团,这样可以保证服务质量;但也尽量避免包机团,因为包机团大而乱,也会影响旅游感受和心情。

第四,虽传说欧洲惯例,酒店不提供热水、洗漱用具、拖鞋等等,但实际上,跟团游住宿酒店都是专为接待中国游客而开设,热水壶、牙膏牙刷浴液毛巾拖鞋一应俱全。所以您只要带少量以备万一即可。倒是欧式电源转换插头必须带上。

第五,俄罗斯轻工业相对落后,所以没有什么可买的东西。蜜腊琥珀等宝石首饰和皮毛等,说是国宝特产,但旅行社带你去的店,都是骗中国游客的,已有众多网友吐槽,其价格比国内还贵。所以不买为佳。您所带卢布,主要用来买吃的喝的,且应在俄吃光,因为俄罗斯是非洲猪瘟疫区,中国海关对来自俄罗斯的肉制品、奶制品等严格禁止入境。我们回国时在太原武宿机场,边检竟用警犬检查游客行李,肉奶全部没收,想蒙混过关绝无可能。因此,一般情况,每人从银行兑换5千到8千卢布带在身上,就足够用了。俄罗斯大的商场饭店,也都可以刷银联卡。至于微信和支付宝付款,虽说网上吹得挺火,但并非很普遍,大概只适用于中国人开的商店。另外,准备点零的卢布也有必要,莫斯科的火车站公厕可是收费的!

最后,重点提醒,在俄罗斯旅游一定要尊纪守法。与游客相关的主要是交通法规和禁烟戒酒规定。不要闯红灯!不要在公共场所饮酒!不要在室内吸烟!
2019年10月

目前评论:2   其中:访客  2   博主  0

  1. 谢文斗 谢文斗

    变成大叔了,但脾气儿任在。

  2. 谢文斗 谢文斗

    变成大叔了,但脾气儿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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