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朝鲜!
    2019年01月01日  分类 旅游   阅读   博主 小仙

 
朝鲜人民军士兵(窗外)

“早8:20出发,在珲春公安局采集出入境影像资料,办理出入境通行证。

一切妥当之后乘中方巴士开往圈河口岸,在中方口岸通关以后换乘朝方巴士前往朝鲜口岸。

一直在留神窗外风景的我,没有注意到已经有朝鲜人民军士兵上车检查证件。身边的人提醒我拿出边境通行证,被执行检查的人民军士兵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从朝鲜的罗先郡回到中国已经快十个小时,可我还是无法平静下来,思绪仍然处在混乱之中。我看到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朝鲜?那是真实的朝鲜吗?凭着翻看照片触发的回忆,我在这里尝试着记述一下我所“看到”和“听到”的朝鲜吧。关于朝鲜,我们可能听到过太多的传闻。对我来说,朝鲜绝对是一个神秘未知的存在,怀着极其强烈的好奇心,踏上了朝鲜之旅。

      当天同行的游客并不算多,我们这个临时拼凑的旅行团只有12位游客,还有一位没到。关于去朝鲜旅行的各种禁忌和传闻我相信大家都有所了解了,不再赘述。我遇到的具体情况如下,踏入口岸的时候中方导游告诉我们要严格按照旅行社名单上的顺序排队过关。能别带太多行李就别带,不想带的东西在中国口岸可以寄存。手机最好是格式化的,因为只能当作相机用,还可以避免在朝鲜口岸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比如你手机里有金正恩同志的表情包。所谓的卫生健康检查是简单的量一下体温,但安检的确是非常仔细,真的是翻箱倒柜的打开行包检查。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小的蓝牙音箱也被反复翻看有没有sim卡槽,有没有通信功能,确认无误后放行。在这个过程中,游客们需要全程手持证件,并且打开,换乘两辆巴士,过程中朝鲜人民军士兵还查验了三次证件。当这些检查结束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我才算是真正的踏上了朝鲜的土地。在中朝口岸通往罗先郡的路上,我极力的将目光望向一切我目力能及的地方,想要尽可能的多看一眼这个已经真的出现在我眼前的朝鲜,一个可以触摸和呼吸的朝鲜,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郡县。

 
狂野小鲜花
 
炼油厂
 
革命标语
 
国家分发的房子

      道路两侧有开的正艳的波斯菊,稻谷和玉米的长势非常旺盛。散落的传统民居大都以白墙蓝顶的一层平房为主,墙壁用大块的石块垒砌,刷白色的石灰,木制框架的屋顶加蓝色烧制瓦,蓝天白云一样的像是地面对天空的一种映照,景色可以用浑然天成来形容。国家建造的房子都是砖混结构,整齐划一,除了平房以外还有三到五层的楼房。沿路还看见了炼油厂(烟囱是不冒烟的),混凝土搅拌站,和一些不知什么用途的建筑,以及随处可见的大中小型革命标语、口号。我曾试图把手机镜头对准那些生活在其中的人,可惜的是寥寥无几,且都一闪而过。路上偶尔会看见车辆,动物。牛和马都是国家的,是生产力,不干活的时候都在路边悠闲地吃草。

 
朝方导游

      就在我举着手机到处张望的时候,朝鲜导游提醒我们,让我们不要拍那些看起来不好的事物,说是回中国的时候会检查手机,很麻烦。每个国家都有好的一面不好的一面,朝鲜和中国一样,都要慢慢发展。大家都是第一次来朝鲜吗?欢迎你们,我们朝鲜和中国是兄弟!我们都恨日本和美国对吗?日本侵占我们朝鲜是40年,美国封锁我们朝鲜的经济,他们都是最坏的,对吗?你们中国也是恨美国和日本的吧?就这样,注意力渐渐的被朝鲜导游吸引了,仔细听着朝方导游的介绍:

“罗先郡大致相当于中国的一个县,由罗津里和先锋里组成,里大致相当于中国的乡。这里是我们国家朝鲜唯一的一个开放城市,先锋里为什么叫先锋里呢,就像你们中国的深圳一样,伟大的金正日同志说要把这里建设成朝鲜国家的深圳,这里要做朝鲜开放的先锋,所以就叫先锋里了。所以嘛,我们这里还是不错的,希望你们在这里旅游的开心。

罗先郡距离口岸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即可到达,这段时间里我会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国家朝鲜的各个情况。比如说女孩子找对象的标准:第一个标准要看男方是不是劳动党党员,第二个是要看男方有没有上过大学,第三个要看男方有没有当过兵。为什么呢?因为劳动党可不是谁都能入的,那是光荣的党,要做很大的工作可以入,入了党可以当干部的。上过大学的一般都会有比较光荣的工作,当过兵的更有男人味。

我们朝鲜国家的教育是12年制义务教育,幼儿园一年,小学五年,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大学也是免费,只是需要考试,考试通过了就可以。我学习不好,我没有考上大学,笑。

我们国家朝鲜的男人都要当兵,十年。如果上了大学当三年兵可以的。为什么呢,因为当兵时间久了才能就忘了。女人也可以当兵,但不是一定要的。

我们国家看病都是免费的,吃补药品也是免费的。我们国家的空气好,水也好,食品都是天然的,所以我们国家的人身体都很好,不是要经常生病的。我们国家朝鲜的房子都是国家分给人民的,家具床,电视洗衣机冰箱都是国家分的。不要钱!笑。

听说你们中国的女孩子都喜欢家里有钱的,有车有房的,是这样吗?我们朝鲜的男人幸福,结婚的时候国家给分房子,不用干很多活。.......”

有游客接话:“中国都是男的干活,女的不干活!”朝鲜的金导大笑着说那还是中国女人幸福,那中国女的干嘛啊?游客说:中国女的打麻将。

笑。

      其实朝鲜导游很了解中国,她们知道很多中国的生活情况。男人一般负责买房,女人负责买车,房子很贵,结婚在朝鲜通俗的说法叫吃冷面,在中国的说法叫喝喜酒,等等。朝鲜的法定结婚年龄是18岁,但是大部分人也都是二十多岁的时候才会结婚呢,中国也是一样。

      我觉得这位朝鲜导游不仅很热情,也很擅长和游客们互动,会用中朝的各个方面做对比,也会开玩笑,期间还给大家唱了道拉吉和阿里郎,没有伴奏,只是清唱,很动听。而且在她每介绍完一个方面的情况后都会问一句:“大家看我们的国家好不好?”顺便就教会了大家朝鲜语的真棒怎么说:“凿它!”凿字念的越重,音拖的越长,就是越好的意思。大家一路上就这样听着介绍,和导游聊着天,唱着中朝两国的歌曲,不时的喊上一声:凿它!车上的人们也就熟络了起来,气氛很是欢乐,我很开心这会是一次愉快的旅行。同行的人都说自己运气好,中方加朝方有四位美女给我们做导游呢!是啊,我们这个只有11位客人的团,却有五位工作人员,堪称豪华阵容。一位中国导游,两位朝鲜导游,一位朝鲜司机同志,一位朝鲜摄影师同志。记忆中的朝鲜工作人员分别是:讲解导游:金仙景,讲解导游:周江津,全程影像记录摄影师:红正润,都来自于朝鲜罗先郡豆满江旅行社。司机同志的名字是:金尊恩。第二天我跟他熟悉了以后开玩笑,我说你的名字和伟大的金正恩同志的名字很像啊,然后他的表情就严肃了起来,不再说话,把头扭向了一边。

 
团餐
 
漂亮的茶壶
 
冰淇淋和售货员
 
“小卖部”
 
小卖部和用餐地点

      果真如导游所言,车子用了一个小时将我们送到了罗津里,第一站是午餐。这也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团餐,没想到是在朝鲜。我对所有食物的感觉都不错,再加上之前就建立了朝鲜物资匮乏的印象,所以当我看到这么丰盛的团餐后,忍不住发出了赞叹。用餐的环境整洁舒适,音响里播放着朝鲜歌曲。还有漂亮的茶壶,服务人员羞涩的笑着躲避镜头,饭后那颗仅售3元的冰淇淋球,都让我感到赞叹,不停的哇哦。

      可能是我咋咋呼呼的样子比较搞笑吧,成功的引起了导游同志的注意,她们也捂着嘴笑起来。脸皮本来就比较厚的我,迅速的抓住机会跟她们聊了起来。问了一下行程的安排,问了一下年龄,还问了一下她们都吃过冷面了吗?坦白的说我认为摄影师同志最美,周导最萌,她们两个都是小孩。金导就像是她们倆的姐姐一样,金导已经吃过冷面了。聊着聊着,看见旁边有小卖部,不知道这个用词对不对,反正看起来像是小卖部,就想过去看看究竟。“先生那里不可以拍照!”金导在后面叫住了我。说真的我有点愣住了,只是个小卖部而已,距我们吃饭的建筑十米而已。金导看着我有点尴尬的笑了,说这是规定,只能拍景点,景点以外的都不能拍。又说接下来的行程都是这样,尽量不要拍别的,否则她的领导看到了会有麻烦。我问领导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她笑了,转而问我还记得我的名字用朝鲜语怎么念吗?如果不记得,晚上就让我睡酒店外面的沙发。我跟她说我是沙发客,经常睡沙发,她又好奇的问沙发客是什么...

      可是,我还是想要走远一点,尝试跟朝鲜人交流,可我发现朝鲜人和我们之间有个直径五米的真空隔离罩。游客们只要走近他们五米距离,他们就开始躲避,哪怕仅仅是说一句:阿尼哈撒由。而且,无论是金导还是周导,司机还是摄影师,都在看着我们,放佛是在提醒大家,这里是朝鲜。不仅如此,后来我发现其实我身处一个类似于横店影视城的地方,道路上全都是镜头感不好的群众演员。有些人举着手机放在耳边从你身边经过,可是并没有说话,有些人推着自行车站在街角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走位的演员,茫然四顾。而我总是能够看到金导的眼神,我决定不要给她惹麻烦。我猜想这将会是一场按剧本进行的旅行,也许并没有人给出具体详尽的走位和台词,可是一切都按照某种规则进行着。

      紧接着便是走马观花的行程。

   

 
朝鲜人家

   

 
铁丝网拦起来的海

      参观朝鲜人家,海边的农民家庭和渔民家庭,样板房而已,无人居住。在这里,伟大的领袖带领农民和渔民成立了合作社,日子比以前好过多了。还有伟大领袖曾经喝过水的泉眼,云云。我对这一切毫无兴趣,好在这个地方就在海边,虽然有铁丝网拦着,还是可以看到海浪轻轻的拍打着岸边的沙石。着实是个躲清净的好地方,可以抓紧时间记录一些感受,再拍点照片,于是就径直的走向了海边,周导也跟了过来,还要替我拍照留念。

周:你是做什么的,我在学习中文。我:我以前在老挝开客栈。周:老挝?客栈?我:老挝是一个国家,在东南亚。客栈大概就像旅馆差不多,住的地方。周:你去过很多国家吗?我:没有很多。周:日本你去了吗?我:没有。周:美国你去了吗?我:没有。

周导显然对我的回答有些失望,可能她想从我这里了解一些关于日本,关于美国的事情,可惜我还没有去过。当我聊到新加坡,泰国时她才表示有点概念。她又好奇我在手机上写些什么,但她还看不懂很多中文。我又问她做导游多久了,她说不到一年。没聊几句,我猜她对外部世界的认知是很模糊的,但又充满好奇,但是又whatever,所以还可以像个没有心事的小女孩一样,怔怔的看海。

     

 
金家花

      参观培育金日成花和金正日花的花房。我对植物一窍不通,只知道花开的很艳,即便是开的更艳丽一些我也是毫无兴趣。进去看了一眼就出来,拿起手机准备继续记录我的感受。周导在讲解,金导又围过来好奇我在写些什么?其实我整个脑子还是混乱的,开篇那几个字写完了之后就不知道怎么继续了。我以为她应该看不懂中文,就大大方方的给她看。没想到她居然一字一句的读了起来,当她读到“人民军士兵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的时候,她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问我怕不怕?我说我不知道,朝鲜口岸检查手机的人看的懂中文吗?她说没事的,检查手机的人只看照片。金导问我为什么要写这些,我说我喜欢旅行,去过很多的地方,如果不在当时把感觉记录下来,很快就会忘记的。就这样,我们坐在花房外的花坛边又聊了起来。我对朝鲜的一切都抱有极其强烈的好奇心,我想知道关于这片土地的一切,这里的人们怎么生活。朝鲜人能不能跟外国人(比如中国人)结婚?她告诉我,大米,煤炭都是国家发的,因为美国人的制裁,朝鲜的石油很紧张,所有的东西都是国家的,汽车也是国家的,个人能拥有自行车。她告诉我她当过兵,自学了六年的中文,然后参加了考试,当上了导游,她的丈夫是很普通的人,但是对她很好,她很喜欢他。我问她有没有可能保持联系,我想在朝鲜开客栈。她听到“联系”的时候愣了一下,联系?怎么联系,你要来朝鲜吗?我说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啊。她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感觉都要笑出眼泪来了。她说没法联系,电话是打不通的,除非你来朝鲜。我说那你要帮我介绍一个女朋友,她又笑,这次是真的笑出眼泪来了。其实在开口说到联系的时候,我也意识到了我有些天真,这是个完全被封闭的国家,怎么可能联系呢,即便如此仍然执意要了她的电话号码。

   

 
美术馆
 
美术馆

      参观美术馆,所有的作品看起来都像是来自中国的印刷品。旁边的购物点有米酒、安宫牛黄丸和虎骨酒售卖,照明使用蓄电池供电。

     

 
跆拳道表演
 
围观的朝鲜民众
 
围观的朝鲜民众

   

 
一个小男孩和爸爸
 
 

    跆拳道表演,露天观看,有很多朝鲜人围观看表演的我们。

     

 
儿童文艺表演
 
小朋友和观众合影

    儿童文艺表演,花团锦簇式的歌颂伟大领袖,歌词听不懂,金家几个人的名字还是可以听得出来的。印象最深刻的是那些紧张的表情,孩子们不是在笑,是在努力的咧嘴。有个小姑娘表演跳绳失误了,脸上写满了惊恐。总之,关于这场表演真的不想说太多,最后只是沉默的鼓掌,开心不起来。

     

 
害羞的朝鲜服务人员

      在海洋公园晚餐,有海鲜市场,有人在售卖100元/斤的帝王蟹,收到的钱也是要交给国家的。要了两支朝鲜最好的啤酒,浅尝辄止。还有同样害羞着闪躲镜头的朝鲜服务人员,都很漂亮。

   

 
唱歌的金导(视频截图)
 
唱歌的摄影师(视频截图)
 
抵达酒店

 

 
第二天早上拍的酒店

      晚间,去往酒店,从城区开出去需要二十分钟,金导开始玩她的小游戏,问大家能不能记住自己名字的朝鲜语念法,记不住的人倒是不用睡沙发,但是要给大家唱歌。她自己先唱了《红尘情歌》和《我只在乎你》,摄像师唱了一首朝鲜语歌曲,我不知道名字。我满脑子都是朝鲜这一天带给我的奇异感觉,哪里还记得自己名字的念法。于是大大方方表示可以给大家唱歌,但是唱什么呢?我没概念,索性说金导你点歌吧,你想听什么我就唱什么。她笑着说你很会唱歌吗?那我点一首《亲密爱人》。并且起头唱了起来“今夜还吹着风,想起你好温柔,有你的日子份外的轻松。。。”我不时的将麦克风递给她,和她合唱,但她表示不用麦克风也可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眼花了,好像又看到了她的眼眶湿润了起来。而之前被我视为庸俗的歌曲,此刻却有了不同的感觉。我觉得旅行途中最有意思的部分就是人,因为人性都是共通的,渴望爱和自由。在这里我们无法歌颂自由,那就歌颂爱情吧。

      随后,在一个乌漆嘛黑的地方突然蹦出来一座酒店,类三星级,漫天繁星。我倒头就睡,所以也不知道有没有遇见传说中的停电现象。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梦半醒间迅速解决掉清粥小菜的早餐,准备出发新一天的行程。乘着团友们收拾的间隙围着酒店走了一圈,走到后院隐约看到树丛中有个穿戴严实头顶草帽的农妇朝我招手,在我注意到她之后,她立刻用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示意我不要声张,随即拿出两包木耳朝我递过来,本着身在朝鲜谨言慎行的原则我没有回应的自顾向前走去,此时树丛里又钻出一个农妇拿出两包可能是榛子的山货向我招手,那表情大概像是在说“我这儿有好东西,一般人我不拿出来...”我还是有点担心,给她们或是给自己惹出些什么麻烦。转身快步离开,回头再向她们望去,两个人同时用手指指了指嘴巴示意我“不买不要紧,千万别声张啊...”走出几步再回头一看已经没有了人影,也不知道刚刚那一幕是不是幻觉。

       

 
礁石上的海狗和海鸥
家可以试试小仙出售的海狗鞭酒试试,这可是朝鲜的特产哦)
 
海鸥

      登琵琶岛,自由飞翔的海鸥,看了海狗,捞了几只海星。在车上等候大家的时候我有心给金导一百美金聊表心意,被她强烈的拒绝了,她说这是刑事犯罪。我说那就把海星送给你吧,这里的海星很漂亮。她又笑,说海星在朝鲜是用来做肥料的。随后去购买邮票纪念钞,全程唯一一次购物,用美金付款被金导看见,我猜想她这时应该知道了我想要表达的的心意,对我发自内心的微笑。

     

 
赌场
 
赌场

      赌场,杨思成(音),成龙所建,有可以打往国内的电话,14元一分钟。海景房1680/晚。可以说是专为中国人服务。围墙外就是在田里辛勤劳作的朝鲜女人,内心更加鄙视成龙。

 
大马哈鱼养殖场

     

 
司机:金尊恩
 
摄影师:红正润

      大马哈鱼养殖场,健在一排房子里的养鱼池。压根没有进去参观,待在车上跟司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教他一些简单的中文,身体健康,恭喜发财之类的。摄影师才20岁,还在上学,也在积极争取入党,我问她我丑不丑,她说很帅。她问我几岁了,有几个孩子,得知我还单身时,她一脸的惊讶。她告诉我如果在朝鲜,女人生三个小孩就是英雄母亲了。我说那你要不要生三个?她有些发懵,说她还小。司机朋友说他35岁,吃了冷面育有一子,7岁,我说你怎么不多生几个,他说他妻子身体不好。车上在放着一种大杂烩的音乐,都是些歌曲的前奏或是一段旋律或是间奏,反正就是没有完整的一首,期间有段旋律摄影师问我是什么,我说是《北国之春》,她问是中国的歌曲吗,我告诉她是日本的,她满怀疑惑的自言自语的说怎么会是日本的呢?没一会儿,团友们也都结束了参观回到了车上,一个个直呼无聊,不就是虹鳟鱼嘛,和大马哈鱼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伏特加

      午餐,道别的时候我执意邀请金导喝一杯伏特加,我想纪念一下我们短暂的友谊,可她还是拒绝了。195029###这是金导朝鲜电话号码,这个号码只能在朝鲜境内用朝鲜的电话联系。但是我一定要记下来,如果还有谁去到那里的话,请带去我的祝福吧...她还教了我几句朝鲜语,现在记得的只有两句了:车妞一铺大(姑娘漂亮),摩西大(帅)。

      返程的路上看见一个向我们吹口哨的小伙子,穿着很精神的海魂衫,骑着自行车,意气风发。还有一些在田间地头捧着食物的人们,朝着我们挥手。

   

朝鲜
 
朝鲜

  朝鲜!朝鲜!山水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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