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松密码【35】

布莱克松密码【35】

【加】凯文·善兹  著

郎伦友  译

第十一章

汤姆的爸爸站在门口,两条胳膊软弱无力地抱在一起。“绝对不行。”

“可是,爸爸……”汤姆刚一张口。

威廉·贝利突然伸出火腿肠般的大拇指,指着正在他身后偷看的五个小女孩。他的全身都在被摇晃着。“我要供的嘴已经够多的了。他付得起房租吗?他愿意干活吗?”

“他比任何人都能干。”汤姆说。

“算了,我不需要更多的帮工。

我的心沉了下来。要不是发生了意外,汤姆和我是不会在他这个地方浪费时间的。汤姆的爸爸只是一般人那种吝啬。

汤姆的妹妹们拉扯着她们的爸爸沾满面疙瘩的围裙。“求你了,爸爸,让他留下吧。求你了。”她们都是好心肠的姑娘,就像汤姆说的那样,她们都随她们的妈妈。她们还知道,如果我留下来,我就会在睡觉前给她们读故事书。

实际上这都是汤姆的妈妈安排的。玛丽·贝利只有她的丈夫一半高,像个圆球一样。她在三楼从窗口探出身子喊:“让他进来,比尔。我们可以做这件好事,这是基督教徒应该做的。”

汤姆的爸爸指着大街对面。“教堂就在那边。”

一条湿漉漉的毛巾“啪”的一声落到他的肩膀上。“威廉·贝利,你真丢人!”汤姆的妈妈冲着我打了个响指。“克里斯托夫,你马上上来。”

威廉·贝利看了看我,放我进去了。汤姆的脑袋挨了一巴掌。

跟着贝利的家人,我来到了汤姆父母的卧室。贝利太太把她的那些咯咯直笑的女儿们都赶下楼去,让我坐在窗边的桌子旁。

一张老式的木床紧靠着墙,床垫由于年头久了已经陷下去了。一个天鹅绒的长沙发已经磨破了,放在墙角。一个带抽屉的橱柜上的黄色油漆已经褪了色,并且正在脱落,放在另一个墙角。我面前的桌子是唯一值钱的东西,桌子腿上雕刻着精致明快的图案。弯曲线条的桌腿上面支撑着一块厚厚的白色石板。桌面上放着一个锡盆,锡盆旁边是一条粗纺的带斑点的毛巾。一面银镜子摆在锡盆的后面。

“我正要洗衣服呢。”汤姆的妈妈说。“你可以用我的水。”她打量了一下我的身材。“汤姆还有一些旧衣服我没有扔,我想会合你的身的。”她离开了,剩下我一个人。

我脱掉了学徒的围裙,上面的血迹已经干裂了。我的衬衫也没法穿了,被我同围裙一起扔在地板上。那张我从账本是撕下来叠着的账页从我的裤腰上掉了下来,落到衣服旁边的地板上。

随拍 038

郎伦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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