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中国最后的大家闺秀,却嫁给了美国人,90岁时仍吟诗听曲,活成仙女!

你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很多人都听过卞之琳的《断章》吧?这首小诗中的“你”指的就是中国最后的大家闺秀——张充和。

读张充和的故事,了解她的为人,希望宝迷们都变得像她一样美好。

  

一、十分冷淡存知己

张充和是“白富美”,根正苗红的“军三代”。

祖父是淮军主将、两广总督署直隶总督张树声,父亲是苏州教育家张武龄。张充和上面还有三个姐姐,她排行老四,最小,也最受宠。

  

当充和还是七八岁的孩子时,她的姐姐们就知道这个妹妹和她们不同。比如说,大家作诗,姐姐们写出来的诗歌都是照搬古诗的套路。只有充和的学问最扎实,也更有自信,写出来的诗歌不仅原创性高,而且新颖动人。姐姐们认为,充和之所以这么有个性,是因为她受到的教育不同。

充和三岁时背诵唐诗,只记句子,不问其意。她说:“等时候到了,意义自然浮现。”七八岁时,她学写对联、诗歌,老师们对她的作品也不作评价、不加解释,只是稍微修改一下,就怕把她的思维带跑偏。因此,充和逐渐变成了一个自我意识强烈的新女性了。

当姐姐们去逛戏院时,充和在埋头学习;当姐姐们探讨科学、政治等时髦话题时,充和在埋头学习;当姐姐们嘴里开始吐露一个又一个流行词汇时,充和在埋头学习……

繁重的课程让充和从小就脱离姐妹圈,几乎总是独来独往,只有在特殊时期才有几个同伴(仆人的儿子“大宝”、远亲的女儿)。这样的童年直接影响了她后来的工作方式、思维习惯和气质修养。

二、一曲微茫度此生

张充和身上那种超然物外的学者气质,除了和童年时期的苦学有关,还离不开两位重要的同伴。一位是她的好友——失明的小尼姑长生,一位是她的养祖母。

充和和长生的私交甚好,长生会把自己奇异的梦境说给充和听,也常为充和唱诵佛经。作为回报,充和会带长生去城墙上看风景,把眼前的景色描绘给长生听。充和后来说:“现在假如我能描写一点颜色的美丽,还全是出于那时候的一点练习。”

  

对充和影响最深的还是她的养祖母。那是一位人入世而心出世的奇妙女子,气质很像出家人,导致跟在她身边的充和也一直与世隔绝。

充和在自己的作品中这样写道:

“我跟着养祖母住在合肥老宅,楼上的大库房里,有一间是养祖父的私人藏书室。小时候,我可以去楼上书室随便翻阅书籍,不管我找什么戏曲小说来看,养祖母从不加阻挠,其实那些书十之八九都有香艳的场面和对话。”

也是因为这些戏曲小说,才把充和带到了昆曲、诗词的道路上。

三、戏可逢场灯可尽

充和在学生时代对学校教授的生物课、解剖课、党义课都不感兴趣,只擅长文学课和历史课。只要是这两门课的老师讲的章节,她都可以背诵出来。

中学毕业,考北大时,充和一共要考四门,国文、历史、数学和英语,她其他都考得不错,甚至有的拿了满分,唯独数学考了零分。好在,北大惜才,以天赋异禀为由,把她特招进去了。

进入大学后,个性冷淡,只对昆曲、诗词感兴趣的充和,不像那个时代的学生那样热衷于政治集会、共产党读书会等激进的政治活动。她把大部分时间花在了学习戏曲上,经常参加小型演出,慢慢还形成了自己的戏曲圈子。

  

当时几位文艺界的杰出人物都和她有接触。她住的地方很快成了一个聚会场所,加之会吹笛子,就连弹琵琶、弹古筝的人也爱去她那儿了。诗人、书法家等文学人士自不用说,都是常客。

有了自己如鱼得水般的兴趣圈子,充和在昆曲、诗词方面的研究更深刻了。在现在各种出版的昆曲图录里,她的名字是和俞振飞、梅兰芳等大师放在一起的。

1943年在重庆,她演绎的一曲昆曲《游园惊梦》,轰动了大后方的杏坛文员,章士钊、沈尹默等名流纷纷赋诗唱和,成为抗战年间一件文化盛事。她的诗集《桃花鱼》,“记取武陵溪畔路,春风何限根芽,人间装点自由他,愿为波底蝶,随意到天涯”,也是响彻文坛。

四、空明犹喜一潭星

充和虽然个性冷淡,爱好小众,但是胜在学识渊博,温柔善良,自有一种优雅、秀美的气质,因此也吸引了很多杰出的人才拜倒在她的“桃花扇”下。最有名的追求者就是本文开头那首小诗的作者——卞之琳。

卞之琳一生都深爱着充和,即使她嫁为人妇,也依然坚持给她写那些情书。按理说,卞之琳的身份也不低,是诗人,又是翻译家,充和怎么就看不上他呢?还嫁给了一个老外?充和自己说:“他的诗歌缺乏深度,人也不够深沉,有点爱卖弄。他的外表,包括眼镜在内,都有些装腔作势。”

不愧是个性冷淡的女子,充和这样的女子,最大的特点就是,对人要么一往情深,要么尖酸刻薄。

那么问题来了,谁能让逻辑思辨力很强的充和一往情深呢?

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是她的丈夫——傅汉思。

  

充和与傅汉思相识不足一年,就闪电结婚了。想起章士钊把她比作蔡文姬,充和也认为这是神预言,自己最后居然真的像蔡文姬一样嫁给了一个外国人。其实,别看傅汉思是一个外国人,却和充和的人生阅历很相似。

这个出身于德国犹太人知识分子家庭的老外,童年时期饱受战争折磨,跟随家人辗转各国,在枪炮声中成长为一位文学学士,精通德法英意四国文学,来中国是为了挑战一种更难的语言。在与充和交流的过程中,他熟练地使用中文语言,加之他对文学的独特见解,很快打动了充和,让充和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人生的灵魂伴侣。

  

五、民国闺秀很时髦

充和喜欢自己单身女性的身份,这让她感觉很自由。她即使到了已婚年龄,也没有这个年龄的女性会有的烦恼。她更不怕孤独,毕竟她的童年就是在孤独中度过的。她也不认为自己非得结婚,她有自己的生活目标,有个人的兴趣爱好,有想要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因此在没有遇见那个合适的人之前,她觉得一直单着挺好。作为一位民国的大家闺秀,她的这种想法在现代社会也是时髦而先进的。当代女性很多都不见得有她这样的勇气,更不用说有她这样的见识了。

评:

张充和先生集聪慧、秀美、才识于一身,却一生低调、为人谦和、淡泊名利,这样的修养在人人争做网红的当下也值得被推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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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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