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英女王关闭议会!“叛党叛国”大戏暂告终,首相生死未卜

今天,坚持脱欧、人称“小特朗普”的英国首相约翰逊与留欧派的斗争,终于踏入决战阶段。

作者:马妮 

今天,坚持脱欧、人称“小特朗普”的英国首相约翰逊与留欧派的斗争,终于踏入决战阶段。
 
北京时间9月10日早上(伦敦时间9月9日晚),约翰逊关闭议会的决定生效。
 
英国议会将从9月10日起关闭,议员们“被放假”,长休35天,直到10月14日才能复会。
 
约翰逊首相把93岁高龄女王拉出来站台,御准关闭议会,目的是不让反对派议员用“拉布战术”(没完没了的冗长演讲)拖延时日,拖过10月31日的脱欧限期。
 
但此举遭到他所属的执政保守党内留欧派强烈反击,前首相卡梅伦、特蕾莎·梅亲自操纵留欧派议员们集体背叛。二十余名保守党议员站在党的对立面,当众叛党,反对无协议硬脱欧。连首相鲍里斯·约翰逊的弟弟也成了叛党分子。
议会关闭仪式
 
上周四,由于叛党分子的狙击,约翰逊和保守党在议会投票中遭遇惨败,被议会夺去脱欧进程的控制权。从那天起,首相约翰逊不能再推动无协议脱欧,一切都要听命于议会,几同于傀儡。
 
议会还通过了侮辱性的法案,要求首相必须去布鲁塞尔,“跪地哀求”欧盟同意有协议脱欧。
 
新上任一个多月的约翰逊首相不禁怒斥这些英国议员,本该英国人一起同心协力对抗欧盟,但“你们这些叛徒,竟然逼着自己的首相向敌人投降!”
 
约翰逊奋起一博,动议提前大选(干脆破局,重新洗牌),但旋即遭到叛徒联合反对党否决。
 
今天凌晨,在闭会前的最后一次讨论上,议员们再次否决了提前大选。议员们还通过了一项动议,强迫政府公布与无协议脱欧计划有关的一切文件。这等于是对约翰逊政府又念了一遍紧箍咒。
 
现在,摆在约翰逊面前的大概只有三条路:
 
1、  辞职,保守党内再次选举,把烂摊子扔给下一任首相;
2、  像特蕾莎·梅一样,陷入谈判、被否决、再谈判、再被否决的循环,把脱欧期限一再延后;
3、 约翰逊可以自己提出动议弹劾自己,一旦通过,工党党魁科尔宾将获得14天的组阁时间,大概率成为首相。如果科尔宾组阁不成功,将启动大选,英国政坛重新洗牌。
 
此外,约翰逊还有一条舍己为党的路,即强行违反法律,带领英国硬脱欧,随后自己站上审批席。
 

1

最后一天,议员们干了什么
 
最后一天的讨论主要包括两项议题,第一条为工党党魁科尔宾发起动议,要求政府遵守不得无协议脱欧的法律,该动议未进入投票阶段即通过。在讨论阶段,几乎变成了工党议员声讨约翰逊的“骂战”。
 
第二条为保守党叛徒多米尼克·格里夫提出的,要求政府内阁部长们公布关于暂停议会计划和不达成协议脱欧计划的文件。该动议也获得了通过,政府对此投票结果表示“失望”。
 
“要求提供的资料的范围是不成比例和前所未有的。我们将考虑这次投票的影响,并在适当的时候做出回应。”政府方面回应
 
整场辩论似乎变成了单方面对约翰逊的“指责”。
 
工党党魁科尔宾首先出场,要求政府遵守已经通过了的法律,并称,约翰逊的言行是对法律的攻击。
以科尔宾为首的留欧派声讨约翰逊
 
保守党叛徒、议员彼得·伯恩表示,该法案旨在防止脱欧协议在没有适当审查的情况下被仓促通过。
 
苏格兰国民党领导人伊恩·布莱克福德警告首相,他并没有“凌驾于法律之上”。“脱欧阵营和唐宁街10号不在乎规则。我们必须阻止他们。”布莱克福德表示。
 
自由民主党领袖乔·斯文森表示,首相的行为就像“规则不适用于他”。“他表现得好像他拥有多数,但实际上没有。”斯文森说道。
 
保守党则由现任外交部长多米尼克·拉布回应,他表示:“看到反对党领袖和其他议员试图“阻挠”英国退欧,公众感到‘震惊’。拉布表示,通过投票支持延长英国退欧期限的行为会削弱政府的谈判地位。

2

脱欧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9月10日,此前约翰逊向女王申请的暂停议会议程结束,议员们将在今天后开始放假,直到10月15日,而英国的最后脱欧期限在10月31日。
 
上周三,下议院投票通过了不得不经议会批准脱欧和不得无协议脱欧两项议案。原本约翰逊希望利用休会以及上议院惯常的拖延将议案的批准流程延后,从而导致议会无法阻止他脱欧。
 
但上议院一反常态,在周五就快速批准了这个议案,周一王室也完成了批准。这意味着,这两项议案,将被写入英国法律。
这次白金汉宫的流程走的出奇的快
 
在周五的警察部门演讲中,约翰逊表示,他宁愿死在沟里,也不愿意延后脱欧时间。
 
但如果真的这么做了,约翰逊本人,将有可能入狱。
 
此前,英国法律规定,英国将于10月31日脱离欧盟,无论是否与欧盟达成退欧协议。但9月9日,王室及时批准了议案,这意味着,首相目前必须向欧盟要求将退欧时间推迟至2020年1月31日。除非10月31日前,首相拿出可以得到议会批准的协议,或10月19日前,议会批准不达成协议也能退欧。
 
BBC政治编辑劳拉·昆斯伯格表示,唐宁街10号目前正在研究绕过新法律的方法。
 
如果这个法律的“空子“没有找到,那么约翰逊要么老老实实像梅姨一样,向欧盟请求延长时间。要么,就站上被告席,走进监狱。
 

3

保守党分崩离析,约翰逊众叛亲离
 
9月3日、4日,鲍里斯议会两连败,22名保守党议员投票反对无协议脱欧,同时约翰逊的大选动议被否决。约翰逊当即开除所有投票反对他的议员。
 
被约翰逊开除的议员中,其中包括任职时间最长的议员、“众议院之父”肯•克拉克和温斯顿•丘吉尔的孙子尼古拉斯•索姆斯。索姆斯爵士当即泪洒议会,并表示不再会参加任何与政治相关的精选活动。
索姆斯爵士和他的外公丘吉尔
 
在会后接受采访时,丘吉尔的孙子说怒斥约翰逊与他的外公没有半点相似的地方。他表示:“丘吉尔之所以成为丘吉尔,是因为他一生做过的那些奉献。鲍里斯这辈子干过什么?无非油嘴滑舌,挑拨民众情绪,侥幸当上首相。”
 
9月5日,英国首相约翰逊的弟弟乔·约翰逊辞去了议员和内阁大学部长一职。乔是英国奥平顿选区的保守党议员,同时是约翰逊内阁的大学部长。乔在推特上写道:“最近几周,我在家庭忠诚和国家利益之间左右为难——这是一种无法解决的紧张局势,也是其他人接替我议员兼部长职务的时候了。“
 
这已经是乔·约翰逊第二次因为脱欧问题辞职了,去年11月,他离开了特蕾莎·梅的内阁,因为他不同意梅姨的脱欧协议。
 
乔对媒体表示,哥哥约翰逊“一意孤行”的无协议脱欧,已经给家庭内部造成了”有毒的气氛“,家庭聚餐无人说话。
 
乔辞职的同一日, 100多名保守党成员致信首相,要求恢复“反叛分子”的职务。
知情人士说,约翰逊曾请求弟弟留下,但遭到拒绝
 
9月8日,约翰逊内阁的就业与养老金大臣安布尔·拉德也宣布辞去内阁职务。此前,拉德曾力挺过约翰逊,她认为,要求议会批准无协议脱欧的目的是为了让首相在与欧盟谈判时更有底气,但目前政府已经将绝大部分精力放在了准备无协议脱欧上。
 
“目前政府至少有80%-90%的精力都放在了准备无协议脱欧上,花在与欧盟谈判上的精力完全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我还必须处理上周发生的对正直和民主的攻击,当时你们解雇了21名有才能、忠诚的保守派人士。”拉德补充到。
 
雪上加霜的是,在伦敦时间9月9日晚,休会前的最后一次讨论中。保守党下议院议长约翰·伯考宣布他将辞去议长和议员两个身份。若大选被批准,他将在19日大选时辞职,若大选没有被批准,他将在10月31日辞职。
议长的位置上,再也看不到伯考
伯考的一位传记作者表示:“他(伯考)在被推之前被迫跳了下去。我认为他希望这(辞职)将意味着有一位反对不达成协议的脱欧议长取代他的位置。”
党鞭、资深议员被开除,内阁成员、议长辞职,保守党党内的状况,只能用分崩离析来形容。

4

成也党内分裂
 
在此前的文章中,我们曾介绍过前任特蕾莎·梅失败的原因,即在脱欧问题上,4次提交脱欧协议均被议会否决。因此,执政保守党内部再次爆发出巨大的反对声音。不少保守党议员认为,首相坚持再度交付表决等于自取其辱,不但她自己受到羞辱,还会令执政党蒙羞。对保守党领袖和党的决策有重大影响力的“1922委员会”(保守党普通国会议员委员会),一度闭门会议,讨论修改规则以再次发动对梅姨的党内弹劾。
 
纵观梅姨的4次被否决的投票。
 
第一次国会否决:1月15日。赞成202票、反对432票,以230票的压倒性多数被否决。这是英国执政党在议会投票表决中所遭遇的史无前例最惨失败。
特蕾莎·梅最终黯然下台 
第二次国会否决:3月12日。赞成242票,反对391票。尽管投票悬殊从上次的230票缩窄到149票,但仍然意味着执政党遭遇百年以来的最大危机。238名工党议员、75名保守党议员、梅首相执政联盟北爱尔兰民主统一党的10名议员都投了反对票。
 
第三次国会否决:3月29日。赞成286票,反对344票。
 
第四次,科尔宾退出跨党派谈判,意味着特蕾莎·梅的彻底失败。
 
这四次投票结构中,除去工党不可能支持自己的百年老对手,保守党自身的内部分裂才是最重要的因素。第一次投票中,将近一半、178名保守党议员投了反对票。第二次中仍有75名。
 
在英国的政治结构中,下议院多数党党魁直接成为首相,而首相的选举是由党内所有党员一人一票普选得出。首相的政策由党派内阁高层商议得出,后座议员们通常会跟随党内高层的建议。
 
上任三年,梅姨无法征服议会,只能一次次延后脱欧期限,最终导致保守党尊严尽失。在5月分的欧洲议会的选举中,保守党的支持者就用转投“英国退欧党”,来惩罚保守党在脱欧问题上的不作为。
辞职和眼泪,都没能为梅换来成功
 
奈杰尔•法拉奇领导的、仅成立6个星期的英国退欧党获得了32%的票数,保守党的得票数从上一届的24.4%降到14%,仅获得3个议席。
 
失去支持者信任的保守党内部一片阴霾,而约翰逊以他坚定的立场获得了保守党党员的支持。前内阁大臣特里萨•维利耶斯称赞约翰逊将为保守党的信息注入“希望和兴奋”,让英国重新团结起来。他在《旗帜晚报》上发表了题目为“鲍里斯是唯一能够给我们希望的人“的文章。

5

败也党内分裂
 
参与了今年6月保守党初选的新星罗伊·斯图尔特在接受英国广播公司(BBC)电台采访时表示:“像这样实施英国退欧,无异于制造一颗毒丸,在未来40年里,这颗毒丸将把这个国家直接一分为二。”
 
罗伊·斯图尔特正是那被开除的22人之一,他也代表了多数“叛徒“党员的想法。
 
在脱欧问题上,保守党始终没有达成一致。2016年时,以时任首相卡梅伦为首,包括前任首相特蕾莎·梅、鲍里斯·约翰逊的弟弟乔·约翰逊在内的多数保守党资深议员实际上都是留欧派。在大卫·卡梅伦愤而辞职后,保守党推举了特蕾莎·梅,但梅只是在移民问题上较为激进,但其实仍然是留欧派。
 
约翰逊在政策上与保守党内其他竞选者的区别,是脱欧问题上的坚决。
 
但《纽约时报》政治评论家马克·兰德尔认为,约翰逊没有在白金汉宫内建立起自己的威信,换句话说,保守党议员们并不对约翰逊忠诚。他认为,即便特朗普在贸易、移民和赤字等问题上藐视了共和党党内的正统观念,也很少有共和党人站出来反对他,更别说背叛他。
相比之下,特朗普的日子要好过多了
 
实际上,在政党规则上,英国要比美国严格得多。约翰逊将22名叛变的党员尽数开除。但在美国,哪怕特朗普对一个共和党议员意见再大,至少在形式上,他也无法开除一个议员。
 
如果约翰逊也像特蕾莎·梅一样,只能不断的延后日期,拿着一份份协议到议会等待批准,保守党恐怕将彻底失去支持者的信任。

6

自杀式袭击?
 
上周三,议会否决了约翰逊在10月18日举行大选的动议。对于约翰逊来说,由于菲利普·李的叛变以及他开除了21名反叛的议员,导致他的政府现在在议会内不再拥有多数地位,选举是唯一能够补充席位的途径。
 
但科尔宾则显得有些气定神闲,他表示,必须在禁止无协议脱欧写进法律条文时,才会同意大选。
科尔宾显得有些气定神闲 
如果无法无协议脱欧,那么保守党领导人只能够陷入特蕾莎·梅那样不断延后日期的尴尬境地,直到把支持者的信任都消磨光。经此打击的保守党,很可能十几年内都无法恢复元气从而被工党压制,这是科尔宾乐意看到的。
 
留在约翰逊面前的还有两条路,据CNN报道,约翰逊有可能选择自己弹劾自己。与大选不同,对首相的不信任案只需要一半议员支持即可通过。但这一做法有一致命缺陷,即根据2011年通过的法案(2011 ACT),一旦通过对首相的不信任案,那么现任首相变为“看守首相”,并有14天组阁期。此前保守党已经在议会中失去多数席位,工党只要和自由民主党、苏格兰国民党这两个留欧派达成联盟,即可直接坐上首相宝座,不需要进行大选。
被开除的众议院之父怒骂约翰逊是个骗子
 
被逼到悬崖边的约翰逊,每拖一天,保守党的前途很可能就黯淡一分。
 
理论上,约翰逊还有一种选择,即在10月31日强行带领英国硬脱欧,然后站上被告席,坐等“法律的制裁”。这么做,会让他成为强硬脱欧派心中的英雄,但在保守党历史上留下一位“犯罪的首相”。

7

约翰逊·叶利钦?
 
英国总工会的温和派领导人、秘书长弗朗西斯·奥格雷迪对《sky新闻》表示:“首相预备违抗法律,工会已经不再信任他。”
 
相对激进的英国劳工联合大会(TUC)主席、左翼人士马克•瑟沃特卡声称,约翰逊“比撒切尔更糟糕”,是一个“恶毒、肮脏、右翼偏执者”。
 
英国劳工联合大会9月3日在全国总会上达成协议,称“不达成协议的脱欧必须从谈判桌上拿开。”发言人格拉迪女士在会后的新闻发布会上称,如果不能达成协议,对劳动人民来说将是一场灾难。
 
“不达成协议的英国退欧意味着更高的燃料价格和更昂贵的每周采购,意味着国民保健体系的资金减少,意味着癌症患者的药物短缺。”
 
周日,正在忙着竞选连任的以色列现总理本杰明·内塔尼亚胡官方办公室发布了一段视频。正在召开内阁正式会议的内塔尼亚胡表示:“我刚刚结束在伦敦的非常愉快的访问,在那里我会见了俄罗斯总理鲍里斯•叶利钦(Boris Yeltsin)和美国国防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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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塔尼亚胡把约翰逊喊成叶利钦
 
叶利钦为2007年去世的俄罗斯前总统,普京的老上司。
 
内阁部长们立即插话纠正了内塔尼亚胡。内塔尼亚胡苦笑了一下,然后纠正了自己的错误,说他正在检查他的同事们是否在注意听。
 
仅仅上任一个多月的约翰逊,还没来得及让国际社会熟悉他的名字。
 

8

保守党的崇祯?还是刘秀?
 
现如今的保守党,就如病入膏肓的大明朝,前朝积病以深,丢给约翰逊的摊子实在是太大也太烂了。
 
此前一份被泄露的备忘录显示,约翰逊给卡梅隆的备注是“娘娘腔”。也无怪乎约翰逊如此评价卡梅隆,2016年的脱欧公投后,留欧派的卡梅隆立即辞职。但在脱欧公投活动中,由于保守党内部意见不统一,整个党派在脱欧投票中的立场为”中立“。
 
当时,明确表示脱欧立场的党派仅有奈杰尔·法拉奇领导的英国独立党(UKIP),明确表态留欧立场的大党有工党、绿党、自由民主党和苏格兰国民党。
前任独立党党魁、现任脱欧党党魁的法拉奇一直立场坚定的要求硬脱欧
 
保守党的中立立场意味着不被允许在竞选中向任何一方提供资金、有薪工作人员、数据或协会办公室和财产,所有参加留欧或者脱欧运动的保守党党员都将以无薪假期的方式去工作。
 
这说明,当时保守党党内,至少有一半的党员,或者说一半的高层党员,属于留欧派。实际上,由于高层精英大多为留欧派,所以可以预见保守党高层内的留欧派应该超过一半。
 
不愿当脱欧“罪人“的卡梅伦选择了辞职,但当选的特蕾莎·梅本身也是留欧派。她上任后立刻举行了大选,当时,仅有英国独立党表态支持脱欧。但英国独立党成立时间较短,没有执政经验和选民基础,加上其余方面的政策过于极端,表态中立的保守党成了选民的唯一选择。
脱欧公投结果出炉后卡梅伦立即辞职
 
也就是说,2017年那场大选,保守党其实是依靠着51.89%投票脱欧的选民的支持,获得议会多数席位的。况且作为执政党,理应为民众的投票结果负责。
 
接替卡梅伦上台的特蕾莎·梅原本应该“收拾残局、力挽狂澜”,但在2017年9月初,特蕾莎·梅同意将英国退出欧盟的“分手费”增加到555亿欧元。结合协议其他条款来看,与其说特蕾莎·梅在努力脱欧,不如说她在思考怎么通过脱欧协议,让英国实际上和留欧没有两样。
 
在这种情况下,脱欧派选民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也是情理之中,更何况梅姨这一拖就是三年。
 
约翰逊上台后,距离脱欧的最后期限仅剩3个月,“清党”是必然选择。除保守党外,其余议会中的政党在2016年的脱欧公投中都表态留欧,要完成脱欧这件事,保守党只能依靠自己。
约翰逊能与他的民众会师吗?
 
“攘外必先安内”,如果保守党议员无法团结支持脱欧立场,那么被清除也是必然结果,否则,断送的将是一个政党百年间,几代议员在选民中积累的信任。信任一旦丧失,工党将在大选中为所欲为。
 
以今年5月的欧洲议会选举结果看来,脱欧的民众基础仍然在,如果约翰逊能成功大选,那么就能够依赖脱欧派的民众,选出脱欧派保守党议员进入议会,完成大选。
 
一切就看约翰逊,是能力有限、只能破罐子破摔当“崇祯帝”为保守党送终,还是能当“汉光武帝”,中兴保守党,为支持他的民众创造出机会了。
“我不会向欧盟要求延期,哪怕一天都不会!”在最后一晚的议会辩论上,约翰逊依然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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