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通志·外文报纸

上海通志·外文报纸

 

    清道光三十年(1850年)六月二十六日,英商奚安门(Henry Shearman)创办上海最早的英文新闻报纸North-China Herald(《北华捷报》),奚自任主笔和发行人。咸丰八年(1858年),The Jouranal of the North China Branch of the Royal Asiatic Society(《皇家亚洲文会北中国分会报》)创刊,是上海最早出版的年刊,主要刊登外国学者研究中国历史文化的论著,出版至1926年。《北华捷报》所附周刊North China Herald &Jopan Market Report(《北中国和日本市场行情》)创刊。咸丰九年,Shanghai Chronicle(《上海真相》)创刊。咸丰十一年八月十一日,天孙洋行出版发行The Shanghai Daily Times(《上海每日时报》)及星期刊Shanghai Weekly Times,日刊主要刊载贸易和商业消息,星期刊主要向其他城市和欧洲发行,与《北华捷报》形成竞争,均于次年停刊。同治元年(1862年),怡和洋行创办The Shanghai Recorder(《祺祥英字新报》,或译《上海载记》和《上海汇报》),发行日刊和周刊。同治二年,创办于香港的The Friend of China(《中国之友》)由广州迁沪改晚刊复刊,成为上海最早的晚报,由英国人William Tarrant和C.T.Jones合办,俗称“达伦新闻纸”。同治三年,Annual Returns of Trade and Trade Reports(《海关中外贸易年报》)由江海关出版。是年四月二十七日,字林洋行将报道商业消息为主的The Daily Shipping and Commercial News(《每日航运和商业日报》)改为以新闻报道为主的North China Daily News(《字林西报》),《北华捷报》成为《字林西报》附出的星期刊。同治六年,C.Treasure Jones创办The Shanghai Evening Express(俗称《晚差报》或《新达伦日报》)。是年,上海第一种由美国人创办的报刊Shanghai News Letter of California and the AtlanticStates(《美国月报》)创刊,J.Thorne和Twombly创办,不定期出版,以报道美国商船消息为主。至同治六年,上海先后创办的英文报纸有10多种,日均有3~4种英文报纸出刊。是年,上海第一种葡萄牙文报纸O Aqzilao(北方版)创刊。同治七年八月,罗扎瑞奥创办晚报The Shanghai Courie(《上海差报》,又称《晋源报》或《通闻西报》),次年归Hugh Lang所有并自任主编。为与《字林西报》竞争,《上海差报》聘用一批优秀记者,并在中国各大城市派驻通讯员,建立较为完善的通讯报道网,光绪元年(1875年)停刊。同治九年,上海第一种法文报纸La Nourelliste de Changhai(《法国七日报》又名《上海报界》《上海新闻》)创刊。同治十二年,法文周报La Courrier de Changhai(《上海差报》,又名《上海信使报》)创刊。

清光绪五年,英文晚报The Shanghai Mercury(《文汇西报》)创刊。此后至20世纪30年代初,与早报《字林西报》同为上海最主要的2种外文报纸。光绪十二年,上海第一种德文日报Der Ostasiatische Lloyd (《德文新报》)创刊,出版不久成为《晋源西报》的一个专栏,光绪十五年恢复独立出版。光绪十三年,上海第一种日文周报《上海新报》创刊,松野平三郎主编,内容有新闻和商情。光绪十八年,日本人青年会主办的日文《上海时报》创刊。光绪二十年,日文《上海周报》创刊。光绪二十二年,日文周报《上海时事》创刊。至光绪二十一年,上海先后发行外文报纸30种,其中英文20多种、葡萄牙文2种、法文4种、德文1种、日文3种。同治九年至光绪二十六年,同时出版发行的外文报刊平均7~10种,加上其他外文定期出版物,共约20种。上海成为全国最大的外文报刊出版发行中心。

清光绪二十二年,瑞士人喀斯推剌(R.De Castella)创办法文周报Le Courier De Chine(《中国差报》),后添出附张Messager De Chine(《法兴时务报》),刊载本地新闻和船期消息等。此前,上海出版的法文连续出版物剩《发界公董局年报》和《徐家汇气象观测日报》。光绪二十三年,法文日报Lecho DeChine(《中法新汇报》)创刊,持续出至1927年。光绪二十二年,英文The Shanghai Time(《四密司晚报》)创刊。同年,英文Shanghai Daily Press(《益新西报》)创刊,光绪二十三年英文周报Sport and Gossip (《赛胜猎报》)创刊,是上海最早的体育报纸。光绪二十四年,天主教会创办Scientific News (《格致新报》,也译《格致新闻》),内容有论著、答问、科学文章、时事新闻等,是上海最早的科技报。光绪二十四年,与《益闻录》合并,称I-Wen-Lou et Revue Scientifique (《格致益闻汇报》)。光绪二十六年,日文《同文沪报》发刊。次年,英文Shanghai Times(《上海泰晤士报》)创刊,《赛胜猎报》并入。光绪二十九年,日文《上海新报》(周报)创刊,日人永岛高连创办,次年改称《上海日报》,井手三郎主办。同年日文《同文沪报》和《上海日报》合并,日销约3500份。是年,上海有《字林西报》《文汇西报》《华英捷报》《益新西报》和《上海泰晤士报》5种英文报纸。20世纪初,对外新闻传播中心北移至北京和天津,上海地位下降。

清光绪三十二年至宣统三年(1911年),上海出版的外文报纸有英文报纸《字林西报》《文汇西报》《中国公论西报》《航业周报》《时新西报》《中国周报》《泰晤时报》和《捷报》,日文报纸《上海日报》和《上海佛教》,法文报纸《中法新汇报》,德文报纸《德文新报》及附刊《上海通讯》和《商业通讯》,世界语报刊《世界语》,葡萄牙文报刊《胖球》。

清光绪三十四年,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创办英文周报《工部局市政公报》,主要刊登工部局文件,内容涉及工部局各项命令、布告、法律、条例等公文,工部局各项报告和讨论表决情况以及各类统计数字。1911年8月24日,美国人密勒(Thomas F.Millard)受孙中山委托,和克劳、费莱煦等联合组织中国国家报业公司,共同筹资创办英文日报ChinaPress(《大陆报》),中方投资者有伍廷芳、钟文耀等,费莱煦任经理,密勒任主笔,克劳任广告部主任。销量一度超过《字林西报》。是年,德国人创办Ostasiatische Lehrer Zeitung(《东亚教师报》),主要满足在华和在日德侨家庭教育需要。是年,上海有英文日报3种、周报1种、日文日报1种、法文日报1种、德文报纸2种、新闻性刊物2种。

1912年夏,《民国西报》创刊,总编辑马素,副总编辑韦玉等,是中国人自办的第一种英文日报,星期日休刊。第二年起,兼用法文。属同盟会,孙中山直接领导,邓家彦、宋霭龄担任联络工作,是年11月,因反对袁世凯被法国领事馆迫令停刊。1918年4月22日,陈友仁创办英文晚报Shanghai Gazatte(《英文沪报》),丹麦人尼尔逊为主笔。8月,在沪朝鲜侨民创办《独立新闻》,是上海第一种朝文报纸,不久成为朝鲜临时政府官报。是年,日文《上海经济新闻》创刊。1921年,英文《大陆报》增出晚报Evening Star(《星报》),每日出刊。1921、1922年,俄文日报《上海生活日报》和《露西亚回声报》在沪发行,是上海最早的俄文报纸。1922年,《英文沪报》与《星报》同时被中国人占有大部股分的晚报公司收购后改出Evening News(《大晚报》),1928年4月16日由克劳收购,为美国人在沪创办的第一种晚报,1929年4月16日改Shanghai Evening Post(《大美晚报》),期发约300份。1922年,上海主要英文报纸有《上海泰晤士报》《大陆报》《字林西报》《文汇报》《大晚报》5种。

1925年,俄文Poccия(《上海俄国报》,又名《罗亚俄文沪报》)发刊,由前俄国皇族公爵尼古拉主持,科内斯尼科夫编辑,鼓吹复辟。是年10月,俄文《上海柴拉早报》(又名《霞报》)发刊,S.Lembich主办,是上海1937年以前最主要的俄文报纸。1929年后,苏联商人创办不定期小报《新生活报》,苏德战争爆发后改为大型日报,由苏联塔斯社远东社负责管理,报道苏联卫国战争消息。同年,大批俄侨自东北移居上海,上海新增俄文报纸Slovo(《上海俄文时报》),Vremia(《物理美报》)和Evening Zaria(《霞报晚刊》)3种。

1930年8月13日,《大美晚报》和《文汇报》合并,称Shanghai Evening Post and Mercury(《大美晚报与文汇报》),是上海唯一的英文晚报,1932年底日销量6300份,销售南至香港,北至沈阳。1931年底,韩文《上海韩报》(周报)创刊,主要刊登大韩民国临时政府领导的上海大韩侨民团消息,数月后停刊。1932年9月27日,Max H.H.F.Simon Eberhard创办德文日报Deatsche Shanghai Zeitong(《上海德文日报》),1936年1月改Ostasiatischer Lloyd(《东亚劳合日报》),主笔Paul Huldermann。1934年4月,英文日报New World(《新世界报》)创刊。是年,上海有外文报纸15种,其中日文6种、英文5种、法文1种、德文1种、俄文2种。1936年,上海外文报纸以《字林西报》发行量最大,期发10600份,其中本埠占83%。其他报纸发行量,英文《上海泰晤士报》6000份、《大陆报》4840份、《大美晚报》7250份,法文《上海日报》2000份,德文《东亚劳合报》1500份,俄文《上海柴拉早报》6000份、《斯罗沃日报》5000份、《新试验》2000份。

1937年8月13日前,上海日文报纸有《上海日报》《上海日日新闻》《上海每日新闻》。八一三事变后,日军一度将3报合并为《上海合同新闻》,不久因三报反对,《上海日报》和《上海每日新闻》恢复独立出版,《上海日日新闻》停刊。是年,《上海日报》并入《大陆新报》。1939年1月1日,日军创办日文报纸《大陆新报》(日刊),社长福家俊一。每天出对开1张,晚报半张。代表日本官方观点。

1938~1941年,上海发刊的外文报纸有日文4种、英文7种、俄文3种、法文2种、德文1种。英文有《字林西报》《上海泰晤士报》《大美晚报》《大美周报》《密勒氏评论报》《中国纪事报》《中国评论周报》等,俄文有《俄文日报》《柴拉早晚报》《斯罗沃报》等,法文有《上海日报》《远东新闻》等,德文有《远东日报》等。另有1939年犹太人出版的报纸《上海犹太人纪事报》《黄报》《八点钟晚报》等,分别用德文、英文、中文、波兰文等出版。在上海发售的外文报纸有苏联《真理报》《消息报》,法国《人道报》,英国《曼彻斯特导报》等。

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日军报道部接收英文《泰晤士报》《大陆报》,查封《密勒氏评论报》《大美晚报》《大美周报》《字林西报》。《泰晤士报》《大美晚报》接受日方审查,准许复刊。1942年6月,日本宪兵队以对日谍报和反日宣传名义逮捕《密勒氏评论报》主笔鲍威尔、《大美晚报》记者奥柏、《远东周报》主笔兼评论员伍德海等10余人,交日军军事法庭审讯。约1941年12月后,德国人出版英文日报Noon Extra(《中午号外》),8开2张,内容大多译自《德文新闻报》,内含1小张《意大利每日新闻》,专载史蒂芬尼社消息。约1942年底,苏联时代出版社利用苏日中立条约地位创办英文Daily War News(《每日战况》),详细报道苏德战况,1944年2月被日伪勒令停刊。1943年2月1日,日文报纸《上海每日新闻》《大陆新报》因纸张供应紧张合并,以《大陆新报》名义出版,为上海唯一的日文报纸,销量约4万份,1944年因纸张紧张,改为每周二、三、四、六出半张。

1945年抗日战争胜利,英文《泰晤士报》、日文《大陆新报》被接收停刊。8月16日,《字林西报》刊出号外,10月复刊,初刊4页,后改12页,最高销量8000份。9月,英文《大美晚报》复刊,出小型张,次年2月原主笔高尔特到沪主持,销量增至8000份以上。10月5日,国民政府军第一绥靖司令部出版日文报纸《改造日报》,社长陆久之,总编辑金学成。是月,《密勒氏评论报》复刊,发行8000多份,其中1000多份销国外。1945年,有外文报纸17种,其中英文5种、法文1种、德文4种、日文1种、韩文2种、俄文4种;停刊外文报纸5种,其中俄文2种、德文1种、韩文2种。1946年5月,重庆英文《自由西报》迁上海《泰晤士报》原址,改名China Daily Tribune(《自由论坛报》)出版,半官方报,由外交部驻沪代表主持。12月,英文《大陆报》复刊,社长蒋芝亮,总编辑张国勋。是年,苏联时代出版社《每日战况》改名Daily War News(《每日新闻》)继续出版。1946年5月17日,中共上海地下组织主持的英文New China Weekly(《新华周刊》)出版,主编乔木(乔冠华),发行人龚澎。1946年,上海有《字林西报》《大美晚报》《改造日报》《密勒氏评论报》《自由西报》《大陆报》《每日战况》《新华同报》等8种外文报纸。1947年增至13种。1949年3月,有外文报纸13种,其中外侨办外文报纸11种。

1949年上海解放初,限令外国记者停止业务活动,允许外文报纸继续出版。后因《大美晚报》和《字林西报》坚持对人民政府的敌视态度,受到中国政府警告和报社内部员工的反对。1949年6月下旬,《大美晚报》自动停刊,苏联人所办英文《每日新闻》移交中方。1951年3月31日,《字林西报》自动停刊。1953年前,《苏联公民报》(原名《俄文日报》)、《新生活报》两种俄文报纸停刊。1953年,《密勒氏评论报》因遭美国政府禁邮,失去大量订户,被迫停刊,为上海解放后最后停刊的外国人所办报纸。

1950年7月15日,英文日报《上海新闻》(The Shanghai News)创刊,金仲华任社长和总编,是上海解放后中国人自办的第一种英文日报。1952年停刊,报社人员、设备迁北京。1985年6月12日,Shanghai Students'Post(《上海学生英文报》)创刊,周报,4开4版,为面向中学师生的英文辅导报纸。1992年11月20日,Shanghai Star(《英文星报》)创刊,周二刊,上海对外宣传领导小组和中国日报联合主办,每期4刊16版,1996年在英国、美国、荷兰、加拿大、法国、比利时、德国、意大利、以色列、澳大利亚、日本、韩国、新加坡等国家和香港地区发行。1995年,上海有《上海学生英文报》和《星报》2种外文报纸。

 

 

北华捷报(North-China Herald) 清道光三十年六月二十六日,英商奚安门创办,自任主笔兼发行人,上海最早的定期连续性新闻出版物。初无中文名称,俗称“字林馆新闻纸”和“上海外国报”,20世纪30年代确定译名为《北华捷报》。周六出版,每期对开1张4版,印数100多份。刊载中外新闻、评论、商贸消息、船期和广告,主要读者外国侨民。出版不久增加篇幅,增设学习上海话、一周天气综述等专栏。咸丰六年,康普东(Charles Spencer Compton)接办,增出英文日报The Daily Shipping News(《每日航运新闻》),咸丰九年增出North China &Japan Market(《北华与日本市场消息报》)。是年,英国驻华使馆和首席商务监督公署、领事法庭、英国驻日本长崎领事馆及英国驻北京公使馆、上海领署承认报纸为领署及商务各项公告的发布刊物,称为“英国官报”。咸丰十一年,合并《北华捷报》与《每日航运新闻》为TheDaily Shipping News and Market Report(《每日航运和商业新闻》)。后改版扩充为The Daily Shipping and Commercial News(《每日航运和商业日报》)。咸丰九年,增出Shanghai Chronicle of fun fact and fiction(《上海真相》)。咸丰十一年,筹出中文日报《上海新报》(Chinese Shipping List and Advertisers)等报刊,是上海最早的系列报刊。同治元年,马诗门(Samuel Mossman)接任主笔,次年提出“公正而不中立”(“Impartial,not Neutral”),后《字林西报》沿用这一办报方针。是年,詹美生(R.A.Jamieso)继任主笔。同治三年五月二十八日,North China Daily News(《字林西报》)出版,《北华捷报》成为其附出的星期刊。同治九年,与Supreme court and Consular Gazette(《最高法庭与领事公报》)合并为North China Herald &Supreme Court Consular Gazette。1929~1940年,另出The North China Sunday News Magazine Supplement(《北华捷报·星期新闻增刊》)。1941年停刊。

字林西报(North China Daily News) 清同治三年四月二十七日,The Daily Shipping and Commercial News(《每日航运和商业日报》)改North China Daily News(《字林西报》)。和英国驻上海机构及上海租界当局关系密切,被上海外侨视为“英国官报”。初为对开4版10张,后扩大至18~32版。以刊载时事新闻、通讯报道为主,并以较大篇幅刊载商业广告、船期消息和市价行情。英国路透社建立远东分社后,垄断路透社电讯稿30年。同时,购买世界各大通讯社电讯稿,在全国各地派有记者。主要发行对象是在华外侨,以报道中国时事和外国人在华活动为主。免费向各地传教士寄赠,换取通讯稿件和情报,在中国建立庞大通讯网络。1924年,在外滩建造字林大楼,设备与英国《泰晤士报》媲美,是英国在海外影响、规模最大的一种报纸。光绪十五年至三十二年,立德禄任主笔期间,宣扬“瓜分中国”。1937年八一三事变后,大量报道日军暴行,同情中国抗日救亡运动。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总经理和主笔为日军逮捕,报纸停刊。1945年复刊。上海解放后继续出版,后因报道严重失实受上海市军管会警告。1951年3月31日停刊,是上海发行时间最长的英文报纸。最高发行量约1万份。报馆还先后出版过《上海新报》和《字林沪报》。

文汇西报(The Shanghai Mercury) 清光绪五年三月二十六日创刊。英文报纸。创办人开乐凯(J.D.Clark)和布纳凯·李围登(C.Rivington)。是上海为时最长的外文晚报。报馆在中国最先使用煤气引擎轮转机印刷报纸。刊登新闻追究哄动效应。光绪十一年,一度出版发行英文《文汇早报》。光绪二十五年,兼并英文《晋源西报》和附刊《华洋通闻》出版至1930年。光绪二十六年,报馆改组为文汇西报有限公司,在香港注册,开乐凯任公司董事长兼报纸总主笔后,与英国路透总社交涉,打破《字林西报》对路透社新闻稿的垄断,扩大报纸信息面。日俄战争时期,报馆接受日本佐原笃介以个人名义投资入股,1917年日本股资约占50%,报纸转为日本侵略宣传,为广大读者不满,声望下降。1930年6月11日,停办,8月被美商《大美晚报》收购。

上海泰晤士报(The Sharghai Times) 清光绪二十七年正月创刊。美国人鲍尔(Frank B.Boll,一说为美国人布什(J.H.Bush)创办,英文日报。英人托马斯·高文(Thomas Cowen)为主笔,法商东方出版公司发行。创刊初期,反对瓜分中国,主张对中国实行利益均等,门户开放政策。日俄战争期间,发表一系列偏袒沙俄的文章。光绪三十三年前后,开始接受日本方面的津贴,同时还由清廷江苏官署每年津贴该报银洋1万元,成为亲日亲清廷官方的外文报纸。1914年,归英国人诺丁汉姆(E.A.Nottingham)所有,聘侯普(I.Hope)为主笔。1921年,增出周末版,每天出版16~24版,周末增至44~48版,日发行量4000份,影响远不如《字林西报》。1941年12月,日军进占上海租界后停刊,不久宣布接受日方领导,成为日占区唯一的英文新闻报刊。1944年春夏之交,因纸张短缺,改每周一、二、四出半张2版,1944年9月1日停办。抗战胜利后报馆作为敌产,被国民政府接收。

密勒氏评论报(The China Weekly Review) 1917年6月,美国《纽约先驱论坛报》驻远东记者T·F·密勒创办。次年底,约翰·鲍威尔接办。英文周报,16开50页。长期奉行密勒“无所顾忌地发表言论”的编辑方针。报道内容以评论和报道有关中国和远东地区的政治时事为主,支持国民政府,反对外国干涉中国内政。设有社论、特稿、一周要闻、中外名人录等专栏。1936年11月14、21日,助理编辑、美国记者E·斯诺在报纸发表《与共产党领袖毛泽东的会见》等报道,同情支持中国人民的抗日战争。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后,鲍威尔被日军逮捕,报社被封。1945年10月复刊,J·M·鲍威尔接任主编。1950年,改为月刊。除在中国发行外,还发行美国和海外,因在朝鲜战争期间揭露美国细菌战暴行,遭美国政府邮禁,海外发行中断。1953年6月停刊。鲍威尔夫妇返美后被捕入狱。

大美晚报(Shanghai Evening Post and Mercury) 1929年4月创刊。4开4版小型报,美国The Post Mercury Co.Federal Inc,U.S.A公司创办,上海影响最大的外文晚报。反映美国政府对中国问题的立场,维护美国在华利益,反对日本侵略中国。1931年九一八事变和1932年八一三事变后,首先载文驳斥日本政府对华提出种种不合理要求。1934年起,不断揭露日本侵略中国的阴谋,赞扬中国人民抗日救国精神,呼吁国民政府改变态度和全国人民一起抗日救国。1937年上海沦陷后,刊发大量报道和评论支持中国人民抗日救国。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最先和《字林西报》一起被查封,主笔鲍威士被捕并交军事法庭审讯。抗日战争胜利后,美国随军记者玛诺主持复刊,前主笔高尔德返沪主持报务。日出2大张,对有关美国商情消息报道迅速翔实,广告以美商为主。1949年5月上海解放,因报道失实,受上海市军管会警告。后报馆又发生劳资纠纷,于6月下旬停刊。

郎伦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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